风独想

闲时惫懒,忙时无趣

2018你对lof主的印象?
突然出现

论薛定谔的直男迟钝

※TF,论坛体

※完全没有逻辑的沙雕之作

※一切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想,要,评,论

《少年事》印调

 

=====  P大BBS<<<闲谈版块  =====

 

【薛定谔的直男迟钝】

又名高岭之花究竟直不直。

1L

sf,先占

2L

我们学校高岭之花一共两位,不管楼主说的谁我都要先为你点个蜡

3L

虽然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我还是[点蜡]

4L

楼主走好

4L楼主

所以我匿名出现,决定槽完就跑

6L
天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们版块版主是谁?

7L
楼上不要吓唬楼主,让他说完再死也不迟!

8L
楼主说的高岭之花哪位?有没有姐妹解个码??

9L
很明显文学院那位,艺术学院哪位明显是回形针好吗?

10L
楼上走好

11L
文学院?德文老师?

12L

我也猜德文老师,毕竟身高腿长腰又好嘻嘻嘻

13L
楼主人呢?跑了??

14L 楼主
是这样的,我是文学院大一新生,专业就是高岭之花教,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了,我就用T教授替代了。
T教授人帅腿长又禁欲,我们刚入学的时候第一眼就被他煞到了,楼主的室友就吃这一款,天天在宿舍里嚎叫想睡教授,但是她是那种只敢嘴上花花的选手,真人怂的要死,磨蹭了半个学期,才偷偷写了一封德文情书拿给T教授看——又含蓄又表明态度对吧?
这是前提。

15L
所谓我的室友就是我系列?

16L
给T教授写情书这种骚操作,楼主的朋友哪里怂,这简直就是奥特曼本曼,对抗怪兽的强大力量好吗?

17L
然后呢,收到回信了?

18L
以T教授的作风,她收到一张考试卷子还差不多……

19L 楼主
还真不是我,我喜欢艺术学院新来的如沐春风老师那一款!
话题转回来,楼上虽然没猜对,但是也差不多。
她收到了回信,信里标明了所有语法错误,就像任何一次批改作业那样,不仅如此,他还评了分。
虽然我们所有的短文练习交上去他都会评分,但是情书啊!!虽然是本专业又很含蓄但毕竟是封情书啊!!

所以求求大家给我们解析一下这究竟是含蓄拒绝还是太迟钝以至于根本没发现啊!!!!

2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T教授简直是绝了

22L

我觉得是人家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吧,毕竟是教授,师生恋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23L楼主

我们也判断不出来,所以请大家给个分析,我们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要是迟钝我们就直接点,要是拒绝我们就放弃然后带室友出去喝酒。

24L
是不是还有一句“不要大意”

25L楼主

!你怎么知道!

24L

我怎么知道?我是同系已经毕业的学姐,明白了吧?然后收到了同款批改,不仅如此,还有一句评语,就是这句。
行吧,时隔两年听到T教授还是这种画风,内心里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安宁感呢。

25L
我艺术学院的,简直笑死,你们文学院都这么会玩吗?你们什么时候有课,我想去蹭个课

26L
妹妹不要,艺术学院多幸福啊!如沐春风老师,另一位高岭之花老师,年轻美貌超养眼,不像我们工学院……

27L

暗示工学院“太松懈了”教授?

28L楼主
24学姐留步!请问你当初是怎么从这种颓丧状态中挣扎出来的,楼主的朋友已经变身咸鱼在床上躺了一天了,我们甚至给她翻了个面怕她糊!

29L
我是24,没什么,当我知道T教授已经结婚的时候就自然而然走出来了

30L
???????

31L
???结婚了???

32L

结婚??我也是刚刚知道!!人不可貌相……我以为T教授是打算和眼镜过完一生的人

33L

我一直以为T教授无性恋来着……

34L
不奇怪吧,你们T教授一看年龄就不小了,结婚很正常啊

35L

28还年轻!!我要为T教授鸣不平,我们才28!

36L楼主
我室友活过来了,她一跃而起问结婚对象是谁,怎么会有人能看上一个这么不解风情的老冰山。

行吧,这不是你刚才躺在床上丧失意识的时候了。

37L

一跃而起倒是很有画面感,不愧是文学院的

38L
一看上面回帖的大部分都是学妹,这种事自己查证不才好玩吗?
我先给一条线索,T教授和他结婚对象是师生恋。

39L
师生恋哦,别看教授长得老,思想倒是很新潮

40L
长得老?隔壁艺术系高岭之花老师也是师生恋

41L
隔壁高岭之花的结婚对象和T教授倒是像同龄人……

42L

什么隔壁的高岭之花也结婚了吗!!不!!!

43L

楼上是哪个专业的,这不是已经是P大你不得不知道的冷知识里的内容吗!

44L

那是什么??

45L

比如201宿舍是整个学校你不得不去的探险打卡地点No.1啊,艺术学院三楼最东面办公室总是传来惨叫声啊,成为P大老师必须会打网球啊之类的

46L

?????我们原来是个网球学校??

47L楼主
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啊!我哭了,只想快点查出真相然后去蹭如沐春风老师的课,我已经为了我室友错过好几周如沐春风老师的课了!

48L
如沐春风老师?哪位?我觉得你们艺术系老师都挺如沐春风的啊

49L
F老师吧?

50L

我无理由投F老师一票!不是我吹,F老师看窗外一眼,冬天都要变成春天!!我就是在他眼睛里发芽的那朵花!!

51L

醒醒,比起花F老师更喜欢仙人掌

52L

仙人掌我也可以!!

53L
肯定F老师,他以前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在学校里时就是风云人物,现在很多校记录和活动里还有他的名字,听学姐说他以前每周上德文课,看他的女生们能坐满一个教室

54L
吹吧,F大学学的摄影,外文是英语,上德文课是有病吗?

55L
你自己不上不代表别人不上,酸的要死举报了。F老师因为课去的太多,还被T教授约谈过呢,当时T教授和他站在走廊说话的那个画面,到现在都是我们论坛私密板块的镇楼图之一

56L
我操我想了想就觉得窒息,我们F老师这么温柔该不会被骂哭了吧??想了想哭泣的F老师……T教授决斗吧!!

57L

T教授和学生时代的F学长……这是什么绝美爱情??我先嗑为敬

58L

等会我们学校竟然还有私密版块??求告知暗号!!

59L楼主
什么!还有这么一张图吗??学生时代的F老师!!!!我可以!!!我可以!!

60L
没,谁舍得骂你们F老师,F老师从学生时代就人缘很好,T教授对他都和颜悦色的,但因为谁也没敢靠近,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反正听人说F老师那天心情很好。

61L

F老师不愧是艺术学院镇院双宝之一

62L

你们都沉迷F老师的颜值忘记了T教授吗!!我刚才去检索了一下T教授的关键词,发现有人听见过商学院的O教授去给T教授喂过猫,难道是……

63L
楼上醒醒,O教授和T教授同年,而且O教授的结婚对象是我们学校的理事行吗?

64L

理事?为什么到你们商学院这里就成了这种纸醉金迷的画风了??

65L

大概因为是我们有钱吧

66L
猫?T教授不是养的狗吗?
T教授住我附近,听我父母说每天早上他都晨跑遛狗啊?

67L
还不允许人家猫狗双全吗?

68L
T教授养猫?瞬间就……铁汉柔情了呢……

69L
这只吗?我记得以前有一篇T教授的采访,刚翻了出来配图里有一只猫,配图.jpg

70L

我嗑爆!!这个小猫咪也太可爱了吧!!你们看着蓝色眼睛!!这圆滚滚的身体!这漂亮的条纹!我也会有猫的!!

71L

T教授在家里坐着都这么……不要大意吗?

72L

T教授这个姿势!A爆!

73L楼主
不可能,这是F老师的猫啊,前爪肉垫一边是黑一边是粉,我记忆特别深刻!我还特地去找了找!你们看看!
F老师举着猫的照片,jpg

74L

还真有点像……

75L

完全就是一只好吗!?

76L
??这个采访是四年前的,而且是在T教授家里进行的,为了采访专门借一只猫?这是何等的有病

77L
盲生,我发现了华点……

78L
等会,我也

79L
曾是师生,还有同款猫……

80L

所以我嗑的cp是真的!!!这是爱情!!!我不管这就是爱情!!

81L

虽然我也很想嗑,但说不定是朋友寄养?

82L楼主
不!!!!!不!!!!
先让我们冷静下来,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楼上说的对,帮朋友寄养猫也很正常吧???

83L
四年前F老师不在国内吧,我记得他之前说过他三四年前去环游世界了,把猫寄养在朋友家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84L
我们梳理一下,F老师是天才,跳级读的大学,四年前毕业,那时候他十八岁,T教授二十四岁,换你你会把你的宝贝小猫咪寄养在你老师家里?还不是你的正经老师?

85L
哪种不正经?

86L
楼上你当真不知道?

87L
嘻嘻嘻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88L
楼上快说,不要卖关子了

89L
制造一点悬念吗,学妹们真不可爱。
我翻到了一张学生时代的F老师,Y老师和生物学院的院草老师的合照,他们是一个宿舍的。
抱着猫的三人合照.jpg

90L
……我还以为什么重磅消息,他们三个关系好不是早就被默认的事情吗?

91L
合照里有这只猫?算么,彩蛋?

92L

让我再吸一口大宝贝的小宝贝!

93L
真不明白你们是真傻还是装傻,F老师的猫上学时候一直养着的话,就算他环游世界,也应该把猫寄养在Y老师或者院草老师那里吧,为什么交给T教授?

94L
因为是塑料兄弟情?

95L
因为Y老师和院草老师也出国了?

96L

据我所知,没有。

97L
塑料你一头,世界灭亡了他们都不可能塑料你们懂???他们连家都买在了同一片街区凑成了等边三角明白??谁敢说我植物组老师半句坏话我今晚就把乾汁送上门!

98L

大三角也很好嗑……有没有一起的??

99L

我可以!他们三个可以,加我一个也可以!

100L
等会,我和Y老师是邻居,我和楼上与T教授的邻居的那位朋友也住的很近,四舍五入说明Y老师和T教授也是邻居??

101L

这算什么?暗示我们这个也很好嗑?

102L

你们P大真的很乱,失敬失敬,不愧是JUMP校区的一朵奇葩

103L
我和100楼对了对等边三角,满足F老师房子的……是T教授的家啊?

104L
我操我刚才去交作业,在楼梯拐角那里看到了T教授在打电话,正好我们聊着这个话题,我就偷偷拍了一张照片,但因为太怂拍完就跑了
刚才我要发的时候才发现,T教授在笑……
T教授笑.jpg

105L
我日我日我日……你们T教授笑起来是这种核爆吗????我死了

106L

我们文学院的大支柱!!!就是这么所向披靡!!

107L

虽然我沉迷贵乱,但是我还是想问,还有小支柱?

108L

我们英文系的小支柱!Madamadadane!

109L

懂了,你们文学院是真的很硬核

110L楼主

所以我想去艺术学院呜呜呜呜呜

111L
等会,T教授手上是不是带着的戒指????

112L
之前都说了T教授成婚了,为什么还这么激动?

113L

不是,你们看一下F老师的戒指……

F老师在讲台笑着讲课.jpg

114L

这两个戒指是不是太像了……

 

115L

这么远的距离能看清啥?戒指不差不多都是那个样?

 

116L

楼上工学院的吧?这两个戒指完全就是一种啊……

117L

这照片P的吧?

 

118L

不,我们在上课,我刚拍的。

坏了……我被发现了

119L

……走好

 

120L

走好。楼主还好吗,我感觉你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121L

我是她室友,她现在假死了。我特别奇怪他们既然早就结婚了为什么不带婚戒??我们少女春心萌动后告诉我们结婚了?

我死

 

122L

你们不知道拍照的那个朋友有多刚,她刚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直接问了F老师,你怎么以前不带婚戒啊……

123L

一会告诉我教室我去给她送一杯奶茶!!

 

124L

然后呢??

 

125L

你们艺术学院都敢上课八卦啊?是老师不够美了还是作业不够多了?

 

126L

也就欺负F老师脾气好,换Y老师你看看她敢不敢?

 

127L

F老师脾气好?你们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笑容才是魔王最大的标志(发出不堪回首的声音)

 

128L

啊F老师笑了,他笑的真好看,他大概是天上的神明画的画中人吧。

 

129L

???朋友,敬业一点,这是什么时候,你开始嗑颜值??

 

130L

我要转系!!!

131L

对不起我错了……刚刚下课铃响了,F老师写了一张纸条给了拍照的同学,拜托她拿给文学院三楼东侧尽头的办公室的那位老师,拍照的同学晕头转向的就出去了。

然后F老师看着我们笑了,说她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132L

文学院三楼东侧尽头……

 

133L

只有一位老师

 

134L

那就是T教授,可以,石锤了,我的大三角,再见……

 

135L

朋友别哭,T教授和F老师也很好嗑不是吗!年龄差,身高差,师生恋,冷酷对温柔,还有关键时候会喊你“T老师”,难道还不好嗑吗!

 

136L

F老师为什么不自己说?害羞??

 

137L

F老师还会害羞?按我对F老师的理解他应该更想看T教授害羞才对

 

138L

T教授害羞?天啊禁欲系羞赧的推推眼镜,面色如常,耳根却都红了,然后他说……

 

139L

然后你倒是继续啊!!?

 

140L

我不,我要等拍照的朋友回来

 

141L

我从T教授办公室出来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乱的,有点组织不好语言,我长话短说

 

142

你讲到今夜月起都可以!

 

143L

附议!

 

145L

我第一次见到T教授,,我刚进去的时候他看上去非常冷酷,但是我把纸条递给他,T教授看了纸条后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甚至还有点笑意,他说,“因为他走之前和我交换了戒指。”

他当时看上去好温柔啊。
然后他看向我的时候笑意就没了,非常冷酷,“你该回去上课了。”

哦。

 

146L

他甚至还扣下了F老师给我写的纸条!!我哭了

147L

交换戒指??就是你带走我的我拿着你的??

你们谈恋爱真的很会玩……

148L

我突然明白我们O教授讲的双标是什么东西了

 

149L

生物学院附议

 

150L

但你回来的时候表情还挺开心的……

 

151L

不要拆我台!好吧我确实挺开心的,回来之后F老师问我,知道了吗,我说知道了,交换戒指是因为想念吗?

F老师对我说,“是因为人生的每个时刻,都想与他共享。”

他们真好。

 

152L

我哭了,这是什么绝美爱情,我嗑爆

 

153L

他们不戴戒指是因为手指尺寸不合适吧,所以拿着对方戒指不能带的情况下,一般人会选择————

154L

拴上链子,挂在胸口

 

155L楼主

挂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这是我能给你的陪伴和浪漫。

谢谢拍照的那个朋友,我明白了。

我请你中午吃个饭吧,和另一位一起?

 

156L

我觉得不行了,拍照的朋友喝了F老师的健康饮料,倒地不起了!!

157L

??等会,F老师的饮料,该不会是——

158L

P大的十大恐怖传说之首,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实在在的恐惧!

159L

乾汁!!

160L

我还活着,大家放心。

哎呀,天上的星星好亮啊……一颗,两颗,三颗

 

161L楼主

这一点都让人放心不下好吗!!!我去救你!!!

 

 

 

惩罚茶:要封禁吗?

葵吹雪:算了,不是还挺有趣的吗?

 

——————END——————

POT.少年事

植物组中心,向外发散。
 时间线是U17后。
TF/SY
 一切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如果有问题就重复↑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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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难得的休息日早上,不二醒了过来,他躺在床上醒了会神。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把阳光全部拦在窗外,整个室内只有一点微弱的光线。

 

不二摸起手机看了看,发现才五点十分,他把手机扔在一边想再睡一会,谁知道越躺越精神,阳光是照不进室内,可夏日的温度早早的就让人感到不适。

 

昨晚开了会空调,但那点凉气早就散没了,不二索性冲了个澡,拿毛巾草草擦了擦头发,拿起了手机。

 

正在他打算给手冢说句晚安的时候,看到对话框的上面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不二咦了一声,一看时间德国那边都九点多了,已经超过手冢正常的睡眠时间点了。

 

不二就看着对话框上的正在输入持续了大概四五分钟,然后发过一句话来。

 

手冢:早安。

 

不二一下笑了,他无奈的摇摇头,坐到了桌前回他。

 

不二:早啊,手冢。

手冢:怎么起这么早?

不二:睡不着了,手冢呢,怎么睡得这么晚?

手冢:睡不着。

不二:那我们聊聊?

 

手冢刚回完好,下一秒视频邀请就过来了,手冢一怔,点击同意的时候手指似乎被烫了一下。视频里不二正坐在桌前,穿着宽松的白T,毛巾搭在肩上,正用手顺着还湿淋淋的头发。看到这边影像出现的一刻,他眼睛一亮,下意识露出了一个不加掩饰的开心的笑容。

 

眼看着他眼睛弯弯的这么一笑,手冢也不自觉地露出笑意,“不二。”他说。

 

“嗯,我在呢。”不二看着手机里的手冢,笑着应道。手冢坐起来倚着床背,正在调整旁边桌子上的台灯,行动间睡衣袖子往下滑落,露出线条明晰的手臂肌肉。

 

手冢最近一段时间都很辛苦,脸颊都消瘦了些,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眼下都有一层深色,似乎挺久都没睡好了。

 

“最近没有休息好吗?”不二把窗帘拉开了,仿佛这样都能把他眉目间的阴影都给拂去一样。他拿着手机靠在窗边,“最近的赛程很紧?”

 

“是,”手冢看着他,“有压力。”

 

“手冢也会感到紧张啊。”不二突然一笑,“我以为我们青学的部长是无坚不摧的。”

 

“我不是。”手冢轻声说,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他的眼睛里少见的有一点迷茫,这让他看上去锐利大减,甚至有些无害的可爱了。

 

“对啊,你不是。”不二拿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他,“既然不是无坚不摧,那又怎样的情绪都是正常的。怕输吗,手冢?”

 

“敌乃己身。”手冢思索了一下,回他。

 

“担心不如练习时候的自己强?”不二又问。

 

“不会。”手冢这次回的更快。

 

“除这两种原因外,其他原因的紧张反而是种好事。”不二笑着说,“只要不要大意的打好每一场比赛就够了,不是吗,部长?”

 

竞技运动的最高目标是拿到冠军,这是人向上的动力,而不应该是让你止步不前的阻力。这个道理手冢明白,不二也就不用多说。

 

“即使结果不如人意,”手冢认真的看着他,停了几秒不知道下一句话怎么说,不二轻快的接过他的话。

 

“即使结果不如人意,你也是我的手冢国光啊。”

 

手冢被这句话灼到似的下意识咳了一声,伸手推了推眼镜,又觉得眼镜不干净,从旁边的桌子抽屉中找出眼镜布进行擦拭,全程都没有看不二,只有超出平时擦拭频率的动作能窥见一点溢出来的害羞。

 

不二得意的露出一个笑容。

 

他看着手冢发红的耳朵,嘴角一勾,一肚子的坏水就涌上来了,“反正她们已经输了。”他说。

 

手冢楞了一下,抬头困惑的看向他,不二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眼镜,带上后模仿手冢推眼镜的姿势声音低沉的说,“他们再怎么赢,也看不到害羞的手冢啊。”

 

“……不二周助,去睡觉。”

 

“该睡觉的是你。”不二坐回桌子前,把闹钟拿到手机前给他看,“六点,我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手冢这才意识到他们隔着多远,每次和不二通话,都仿佛近在咫尺。

 

本来想让他挂视频的手冢手突然有点沉重,到嘴边的话也没法说出来。

看他迟迟不挂,不二撑着下巴笑了,“那就别挂了,你睡吧,一会你睡着了我挂。”

 

“浪费你时间。”手冢下意识否决了他。

 

“……我做功课。”不二从旁边拿出了书和作业,他那双蓝眼睛威胁意味极浓的看向他,手冢妥协了,“不要耽误功课。”他说。

 

手冢把手机先放在枕头边,觉得不对,又放在了桌子上,还是不对,他沉默的盯着手机,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一个让手机里的不二能看到,他也能看到不二的姿势。

 

“我记得手冢那里有个手机支架对吧?”天才的大脑检索了一遍记忆,他指导着手冢把手机支架架到了桌边,手机屏幕正对着他。

 

“好了,睡吧。”不二看着他说。

 

手冢摘了眼镜放在桌上,却没有关台灯就躺了回去。

 

“手冢,关一下灯,太亮了。”不二说他,“你这样睡不好。”

 

手冢假装没有听到的闭上了眼睛,不二又好气又好笑,等他看着在台灯中还照的清清楚楚的手冢的脸的时候,立刻意识到了手冢的心情。

 

手冢也想让他看到。

 

“你把台灯转个方向,调暗一点。”不二轻声说看着手冢照做后又躺了回去,手机的光亮投在他的脸上,手冢下意识蹙了一下眉头。

 

不二起身去关上了窗帘,室内变得昏暗起来,他扭开了台灯,调整了一下方向和亮度,让手冢那边的屏幕的光芒没这么刺眼之后,才安静的坐回来开始做题。

 

每隔一会,他就抬头看一眼手冢,闭着眼睛的手冢在光芒微弱的室内安睡,这让人宁静,也让人充满力量。

 

两三个小时过去,室温开始增加,门外也传来了幸村起床的声音,他敲了敲不二的房门,懒洋洋地喊他,“起来了不二。”

 

“好。”不二应了一声,听门外的幸村踩着拖鞋去洗漱了,他合上书和习题,最后凝视着手冢的睡颜,“晚安啊,手冢。”

 

他挂断了视频。

 

 

 

全国大赛又要到了,休息日也要加训。最后的那场一球定胜负,生生被打的兴起的不二和幸村拖过了最后的太阳,在漫天的霞光中慢慢走回了家。

 

冲完澡之后不二就躺在了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幸村叹了口气,让他吃完饭再回屋。

 

刚躺床上没多久,手机一响。

 

是201讨论室的群视频邀请,不二思考了一下,想怎么今天一天这么多视频。等他接通视频,发现幸村就在这么短短几分钟之内换好了睡衣。

 

他不是和自己一起上楼的吗?不二想。

 

发出视频邀请的那边反而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一阵嘈杂过后,镜头才对准了白石的脸。

 

稍微有点晃,他在一边走一边神采飞扬的和两个人打招呼。

 

“晚上好啊。”

 

幸村挑了挑眉,从桌前坐下,灯光洒在他这张脸上,简直像是什么精致的雕塑活了一样。“晚上好。”

 

不二倚着床头,懒洋洋的和他打了声招呼,“晚上好。”

 

白石把手机举远,笑容愉快,“我今天带米迦勒出门遛弯。”

 

以为自己听错的不二和幸村同时坐直身体,把目光投向了镜头转换后的白石那边,就看着那只缅因猫姿态雍容的走在街道上,仿佛世界都在脚下。

 

“……这不是精市吗。”不二喃喃道。

 

“噗。”白石短暂的笑声之后立刻保持安静,放出刚才那声笑不是他发出来的一样。

 

幸村冷酷的看向不二,不二轻轻咳了一声,神情无害地看他,“怎么了精市?”

 

白石牵着米迦勒走在街上和他们聊着天,不二在手机里都看见了很多女孩子蠢蠢欲动的想上来要联系方式或者是什么,白石一点都没有留意到,正专心和他们说话,笑的前仰后合。

 

不二和幸村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出现了!这种熟悉的毛骨悚然!”白石控诉他们,“你们的危机表情启动了!”

 

“你什么时候对想找你要联系方式的女孩子也这么敏锐好了。”不二说。

 

“???”

 

“完全没注意到啊。”不二叹了口气。

 

“不愧是臧琳。”幸村说。

 

 

“难道你们聊天的时候会注意到身边吗?我手里还牵着米迦勒呢!”白石挣扎道,“你和手冢,幸村和真田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会在意身边有谁吗?”

 

“虽然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不二沉吟了一会。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会开视频啊。”

 

 

两个人同时说道。

 

 

“……当我没说。”白石沉痛的说。

“没问题,臧琳。”

来到你面前

※植物组,TF

※糟糕行文警告

※一切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拼字使人高产.jpg

 

 

《少年事》印调

 

 

◇◇◇

 

幸村的新室友今天搬来,他一贯整洁,东西从不乱放,他只简单打扫了一下公共区域就出门上课了,走之前他差点忘记把猫关回房间内。

 

幸好走的时候他想起来,回去拎着矢车菊的后颈把它放回了房间内,然后上了锁。

 

虽然矢车菊一贯乖巧,幸村也不希望它贸然出现把新室友吓到产生过激行为,上一任室友就是因为对猫反应强烈以至于发生了暴力行径才被幸村连人带行李扔出了家门。

 

他关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客厅,想着短时间内矢车菊应该不能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舔自己的铃铛了。

 

他结束了上午的课回到宿舍时,发现宿舍门口正有人单手抱着一只小狗,另只手在找钥匙,身边有好几个行李箱和背包。

 

他那只狗被他抱在怀里,屁股朝着他,老实的像一只玩偶,幸村凭借它那短的惊人的腿判断出——这是个柯基。新室友历经千辛万苦开了门回头拿行李的时候,柯基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就要一跃而下,幸村下意识伸手接住并把它塞到了怀里。

 

这小奶狗看上去就不聪明,抱着它的人换了个个还毫无反应,傻乎乎地对着幸村露出一个笑,然后往他身上扑着去舔他的脸,幸村无奈又好笑的侧开了脸,小柯基还蹬着腿试图以原地踏步的形式扑到他的肩膀上。

 

新室友见状也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就是怎么看都和自己怀里的这个柯基有点相似,他把柯基接过去用胳膊夹住,另只手伸出来和他握手,声音爽朗“白石藏之介。”

 

“幸村精市。”幸村和他握了握手,在新室友入住之前,他们就已经通过线上沟通过,他的两位室友一位养狗一位养猫,至少保证了在他不在宿舍的时候矢车菊会被好好对待。

 

“乌头草,给哥哥打声招呼。”白石把奶狗柯基举起来,小柯基配合蹬着爪子嗷了一声,眼看着室友那张高岭之花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白石也愉快抄回柯基,“来,先陪爸爸搬行李。”

 

幸村的笑容凝住了。

 

幸村面无表情地想,我的室友大概是缺心眼吧。

 

 

 

等进了宿舍,白石心满意足,“嗯~Ecstasy!”

 

宿舍是家庭式住房,开放性厨房,客厅是沙发和一整排书柜,家具都很简单,唯一的大型家具大概就是沙发旁边的巨大猫爬架了。正面的客厅尽头有很大的窗子,正是中午时分,白色的日光穿透窗户照进室内,在空气中散布满了金色的粉尘。

 

“一共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内都配备着床,衣柜,书桌和一把椅子,如果需要其他的东西可以自己订购,如果另一位室友还没来的话你可以在这两个空着的房间随便选。”幸村握住了自己的门把手,“不介意的话我把矢车菊放出来透透气?”

 

白石在线上只知道他有猫,却没见过,闻言也很好奇,几步迈了过来。

 

一只纯白色的长毛猫正在窗户的吊床上小憩,听到动静后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然后慢吞吞伸了个懒腰,从吊床上轻盈的一跃而下,走过来的时候还抖了抖身上的长毛。

 

又高傲又美丽,白石叹为观止。

 

“还是绿眼睛啊,漂亮。”白石和它打了声招呼,“你好啊矢车菊,我是白石藏之介,以后多多指教啊。”

 

矢车菊看了看他,屈尊降贵的走过来从他腿边蹭了一下,就去找幸村撒娇了。

 

幸村抱起来捋了捋它的下巴,把他放在了猫爬架上。

 

白石选好房间后把行李箱拿了进去,多半是意识到这就是之后的家了,乌头草兴奋满屋乱窜,但是因为太小太矮,完全没注意猫爬架的最上端还有一只猫在。这只叫矢车菊的猫开始用非常冷漠的目光追着它跑了一圈后,意识到这是个没有威胁性的傻子,接着把视线收回来,自顾自地舔着自己的毛。

 

正在他们说起来新室友怎么还没来得时候,门锁被拧动,门应声而开。

 

一只肩膀上趴着黑猫的年轻人拎着行李箱踏进了门,那只带着牵引绳的黑猫安安静静的趴在他肩上,一张小圆脸上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你们好,我是不二……幸村,白石?”最后一位室友不由发出惊讶的声音。

 

“……不二周助?”

 

“是我啊。”不二露出了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轻松笑容,“以后多多指教啊,对吧,仙人掌?”

 

他对着肩上的黑猫说。

 

◇◇◇

 

不二和幸村国中同校,和白石高中同校,虽然都不曾在一个班过,但对彼此还算熟悉,两个人收拾完东西后,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家吃同居的第一顿饭。

 

三个人买完菜回来,白石开的门,他一开门就愣住了,沉默了半晌,把难以描述的目光投向了身后。

 

不二和幸村困惑的走进了室内,也同时陷入了沉默。

 

郎朗明日下,猫爬架的最顶端,不二的黑猫仙人掌正趴在幸村的白毛矢车菊上做一些看上去非常不健康的运动,矢车菊这么高傲的猫竟然毫不挣扎。

 

白石谴责性的目光多半落到了不二身上,不二本能的出声澄清,“虽然还没绝育,但我们仙人掌是个女孩!”

 

白石倒吸了一口凉气,去看幸村,很难描述幸村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总之非常一言难尽,“矢车菊……是个男孩。”

 

“……你们猫界,真的很乱。”白石抱着乌头草发出了瑟瑟发抖的声音。

 

乌头草被抱起来的时候终于能和猫爬架同高,当看到猫爬架上还有两个小伙伴的时候,这个傻孩子兴奋的嗷嗷叫,四肢像是游泳一样飞快扑棱起来,舌头伸在外面激动地哈着气。

 

被打扰的两只猫同时从这个不良姿势中改变,压低身子冲着乌头草发出极具威胁性的哈声。

 

白石默默地把狗放到地上,语重心长,“那不是你该知道的世界,你还小。”

 

“矢车菊才六个月。”

“仙人掌才六个月。”

 

两位铲屎官同时为自己的崽争辩道,白石摸了摸乌头草毛茸茸的屁股,表情更忧愁了,“还未成年呢,现在的孩子真是早熟……”

 

法治社会,要冷静。

 

两个人同时想。

 

 

 

生活毫不凝滞的在前行着,经历了极其短暂的磨合期后,矢车菊和仙人掌最先适应了对方还有白石藏之介。

 

说来奇怪,白石一个狗派,却异常受到猫的亲近,矢车菊和仙人掌都很喜欢他,不让外碰一下头顶的两只猫都轻而易举的接受了白石一把从头撸到尾巴的大力抚摸,还舒适的翘起了屁股。

 

不二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忍不住拿相机拍了下来。

 

听到快门声音的白石从撸猫的快乐中挣扎出来,迷茫的看向不二。不二淡定自若,“怎么了?”

 

“……没事。”当看到他在冰箱里取出了一大瓶诡异的深红色液体并倒进杯子里的时候,误尝过一次的白石觉得喉咙里都漫上了死亡的味道,“完全没事。”

 

不二挑了挑眉,当看到手里的惩罚茶的时候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他微微一笑,“尝尝吗,乾的新作品,我强力推荐。”

 

“我就不了,等幸村回来你可以给他尝尝。”白石本能的发出了拒绝的声音。

 

“没有口福。”不二竟然还很可惜的叹了口气,然后将杯子里的惩罚茶一饮而尽。

 

 

这不是没有口福,这是珍惜生命。白石抱着一脸无辜的乌头草想,可怕的宿舍环境,只有柯基的屁股可以治愈。

 

 

◇◇◇

 

不二正窝在沙发里看书,小茶几上放着乾的特质饮料,沙发罩上了一层柔软的毯子,脚下的部分还铺着地毯,两只猫团在一起睡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他舒舒服服的倚在那里,时不时伸手去捋一捋腿边熟睡的柯基。正在这时,旁边的手机响了,他看也没看就接通了,目光还停留在书上。

 

“喂?这里是不二周助。”

 

“周助,是我。”幸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进我房间,桌子上有一个文件袋,你拿出来,一会有人过去取,你帮我拿给他。”

 

“没问题。”不二放下书,起身去了幸村的房间。三人熟了之后,谁也不关门了,一是让三个崽崽有充足的地方可以玩耍,二是完全没有必要,开着门还能通通风。

 

他歪头夹着手机,在桌子上翻找起幸村需要的文件,找到后他才空出一只手去拿电话,“拿到了,一会给谁?”

 

“他叫手冢国光,”幸村说,“戴眼镜。”

 

“好,还需要别的什么吗?”他问。

 

“没了,谢了。晚上回去给你带芥辣烤翅。”幸村笑着说。

 

 

刚挂掉电话没多久,不二甚至还没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把自己嵌进沙发里,敲门声就响起来了。他们门口的门铃经常毫无理由的就静音罢工,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的深蓝色油漆,改天他需要和幸村,白石商量一下,把它涂成金色的,说不定这样它心情会好一点。

 

 

他开门的时候来人冲他点了点头,在短暂的静默后,来人如梦如醒的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冽,“我是手冢国光,幸村说文件在这里。”

 

“稍等,我去拿。”不二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然后他弯下腰,把扒着门框的乌头草抱在了怀里,怕他跑出去。

 

别看乌头草腿不长,可心很大,平时有两大爱好,一个是站着抱人大腿,往往抱不住然后摔跤,一个是爱偷跑,不管你是倒垃圾还是出门买饭,只要有一个足够让他穿过的缝隙,它就会飞快的交替着小短腿往楼下跑。

 

结果有一次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幸好命大又肉厚,毫发无伤。但是整个楼每一个楼层都有过白石追着乌头草跑的悲壮身影。

 

不二可一点都不想这个行为出现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他从茶几上拿起文件,还没转身,就听见手冢在门口说,“你先穿上鞋。”

 

不二一怔,抬头去看手冢。手冢又推了一下眼镜,若无其事,“你先穿上拖鞋。”

 

不二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本来有猫有狗,宿舍内就天天打扫,自从客厅铺上地毯后,他偶尔找不到拖鞋的时候就会赤着脚在地上走,刚在开门的急,他一时没找到自己的拖鞋。

 

“没关系的。”不二忍俊不禁,“这还是夏天呢。”

 

“对身体不好。”手冢认真的说,“我不急,你先穿鞋。”

 

他语气平淡,但话里的说服力非常强。不二老老实实找到了拖鞋穿好才拿着文件过去,他不把文件给手冢,手冢也没主动向他要,两个人在门口僵持了一会,不二忍不住笑了,他那对眼睛像是被雨水洗过的天空,蓝的惊人。

 

“手冢君,电话号码?”

 

等手冢不受控制的把自己号码报出来后,眼前的人拨通了电话,在手冢手机响起那刻挂断了。

 

“我是不二周助,存一下我的号码。”不二把文件递给他,嘴角浮上一丝笑意,“路上小心。”

 

“嗯,你回去吧,外面热。”手冢看着他说。

 

◇◇◇

 

不二和幸村在白石的床上看到了矢车菊和仙人掌,他俩一左一右趴在白石的颈窝,乌头草趴在脚边,一人一狗两猫睡得非常爽。

 

猫的两位父亲盯着白石眼睛都绿了,等白石醒来,就在客厅看到了两位假笑室友,问题是他俩假笑也笑的挺好看的。

 

白石背后一个机灵,警惕的看向两人,这两人都抱着猫,斯条慢理的顺着怀里小可爱的毛,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声音,“臧琳啊。”

 

“……什么事?”

 

“九月了,矢车菊和仙人掌该去绝育了。”幸村温和的说。

 

“我和精市都有事,所以他们就拜托给你了。”不二笑容可亲的接上了下一句。

 

“我不行我做不到你们别闹!”白石惊恐的想掉头就跑,“小可爱们会不爱我的!”

 

“你放心,很快的。”不二笑着说,“你甚至感觉不到。”

 

“???”

 

“说错了,是他们感觉不到。”

 

“不二周助同学……你的表情,太可怕了知道吗?”

 

 

“所以你们有什么事啊!”白石迫于威胁答应的三个小时后,在房间里发出了怒吼。

 

“莓理要来这边,我那天要去陪她。”在客厅的幸村说,“难道你要让我带着莓理去给矢车菊他们绝育?”

 

“……不了,莓理还是个孩子。”白石收回手来,“可是不二你呢!难道要陪裕太吗??裕太不是个孩子了!”

 

“裕太是孩子。”不二斩钉截铁的说,今天正好轮到他做饭,正在举着刀切菜,闻言菜刀还晃动了一下。

 

不二周助的弟控已经无药可救了,白石想。

 

“但是那天裕太不来哦。”不二又回去切菜,“那天我和手冢约好了。”

 

他说的太自然了,以至于连幸村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三个人做饭的做饭看书的看书写报告的写报告,直到闻到香味的仙人掌跳上吧台,黏黏糊糊的喵了一声,幸村转过头来,目光投向了不二,“我刚才似乎听错了,你和谁约好了?”

 

“手冢,手冢国光啊。”不二做好菜端上桌,“你们来吃吧。”

 

洗了手的白石看了看菜,又看了看他。

 

幸村双手报臂站在一旁,三个人三角分布对峙起来。

 

窗外夜色已慢慢降临,室内的灯温暖的笼罩着三个人,空气中有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不二感到有点不妙,“我只是出去吃个饭……”

 

“和谁吃?”幸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不知不觉挂上了令人毛骨悚然地温柔笑意,“嗯?”

 

“吃多久?”白石也以同样的姿势盯着他看,但他眉头紧皱,看上去一点都不和善。

 

“我并不是一个未成年少女……”不二挣扎了一下,最后放弃了,“是手冢,我们出去吃个饭,我保证会在门禁之前回来好吗?”

 

 

 

等手冢来敲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餐桌边上的两个人慢动作回放一样的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脸上写满了“狼子野心”和“图谋不轨”。

 

不二站在门口,有点无奈的摊开了手。

 

“怎么办?”他眉眼里含着笑,“我家长不让我和陌生人出去玩。”

 

家长在身后发出了不屑的轻哼。

 

手冢低头看了一下,确认他是好好穿着鞋的,接着一步踏进了门内的灯光里,温暖的黄色灯光把他的神情照的十分温柔,他扶着不二的肩膀,弯下腰给了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现在不是陌生人了。”他勾着嘴角说,下一秒,在幸村和白石暴起前,不二抓住他的手腕夺门狂奔,手冢也不反抗,就被他一路拖着跑了下去。

 

直到跑出去很远,不二才停下来,扶着墙开始顺气,越顺越想笑,一口气走岔了疼的直吸气,就这样了他还在笑,手冢又好气又无奈的让他靠着自己,“深呼吸不二,别笑了。”

 

不二背靠着墙,本来额头抵在他肩上,闻言抬头去看他。

 

那双蓝色的眼睛盛满笑意,“你怎么想的啊?”他笑着说,“我看下次你敲门就会被打出去。”

 

“就是这么想的。”手冢坦然的看着他,认真的说,“我本来就用心不纯。”

 

“真巧。”恢复过来的不二直起身体,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我也是。”

撸到了两个小可爱

点名批评小黑同学,一边吃我的一边骂骂咧咧,还嫌我倒食慢

小白无敌可爱了,还会蹭蹭撒娇

POT.少年事

 

植物组中心,向外发散。
时间线是U17后。
TF/SY
一切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如果有问题就重复↑这一句。
异地两只只能碎片时间谈恋爱,惨。
这次更新都要感谢岚总,否则我今天肯定写不完……
 

《少年事》印调

37

 

夏天总是来得悄无声息,等到人察觉到能把人烤出细汗的闷热空气时,满眼就已经是郁郁葱葱的绿色了。

早上出门时还是晴朗的,中午吃饭时,在天台上的不二就嗅到了空气中即将到来的水汽。他抬头看了看正在堆积云层的天顶,觉得这种天果然更适合睡觉。

他早早地回了教室,打算趴桌子上睡一会,即使会有被人偷拍的可能,但是要是上课睡着了,老师还好说,真田大概率会在放学后用怒吼声轰炸他的耳膜。

看在他被立海网球部亦或者是幸村精市摧残的已经不像是同龄人的脸上,不二还是决定应该给副部长一份他应得的尊重,也应该保护自己的耳朵。

 
它该是听“Ich liebe dich”,而不是“不二周助!!”的,

 
他刚转过楼梯的转角,就看到班门口后藏着三个女孩子,正在一脸兴奋的小声交流,他还没走几步,一个刚巧转身的女孩子一眼就看到了他,抓着同伴的衣角三个人落荒而逃。

幸村来了?不二还在想,刚走到门口,他眉梢轻轻一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真田正趴着睡觉,幸村正倚坐在不二的桌子侧面,低着头看着他。云还没有很多,正午的阳光依旧将一切都照的清楚,在空气中飞扬的金色粉尘,穿透窗户的笔直光线,后排的储物柜,空旷的教室,几个搭在椅背上的制服外套。

正巧一阵风吹进来,把雪白的窗帘卷动,它们从幸村的身侧扬起,衬得他那张脸有一种难以描述的雅静和疏淡。

当窗帘几乎拂到沉睡的真田身上的时候,幸村伸手拦住了它,这个时候倒是有几分烟火气了。

幸村看到了他,眉眼一动,刚点头示意他进来,又想到什么似的,起身出来了。

不二就倚着门框等他,等他出来关上门,幸村才说“我等你好久了。”

 “等的很辛苦啊。”不二拖长了音,笑眯眯的说道。

 “不辛苦,等你值得。”幸村淡定自若的说。

 “哦——那看来是我和真田再次同班更值得。”不二一击即中,见好就收,“有什么事吗?”

如果不二周助的每句话都要回应,大概每个人的命都会短上几年。幸村早就从某知名不具人士那里学会了屏蔽他话里有话的本事,此刻也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真田病了,我下午正好复查,和他去医院,网球部交给你了。”

“……你应该知道,我在青学只是一个普通部员吧。”不二重音强调。

“现在是立海,你可以是代理部长。”幸村拍拍他的肩,笑容里充满了不怀好意。

“得到这个消息真是兴奋呢,不知道我的任命书在哪?”不二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我的授权就是。”幸村拿起手机,动作干脆利索的录了一段语音发送,“好了,这就是你的任命书了。”

 “要不要我说声谢谢?”不二维持着礼貌性的微笑询问道。

 “不客气,如果真心感谢的话就让手冢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幸村很爽快。

 “互相拉黑是你们部长的交流方式吗?”不二嘴角轻轻一抽,“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这你得问他。”幸村思考了一下,表示自己行事非常完美。

 “你,”不二指了指他们班级的方向,心平气和的露出一个笑容。“走。”

等不二回到教室,真田还在睡,他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给手冢发了一条消息。

【早啊,手冢。醒来的话把精市放出来吧,他似乎有点事。】

消息发完,还没放下手机,熄灭的屏幕一亮,是白石。

不二倚在椅背上,点开了消息,这才发现刚才幸村把那句录音发到了讨论室里。

幸村:[语音消息]

白石:?你们又在玩什么?

不二:玩这个词太不庄重了,重来。

白石:好的,你们又在搞什么事?

不二:国文课有好好上吗,臧琳?

白石:搞笑的科目也在好好上呦。

不二:真是期待。

不二:我现在最期待的,是真田睡醒后会不会也有脸上的印子?

白石:我猜皇帝是不会有的。

不二:不好说哦,毕竟他现在生病了,很脆弱。

白石:……不二,有好好上国文课吗?

不二:上次国文是第一名呢。
 
幸村:打扰了,我在呢。 

白石:不打扰。

不二:臧琳学坏了。

幸村:^_^ 

白石:……让我们来聊会别的吧。

 

不二笑着捏了捏眉心,那点惺忪睡意褪的干净,教室里陆陆续续开始进人,真田也从沉睡里醒来,眉头紧皱地拍了拍自己额头。

不二看他的脸色确实不好,眼睛似乎有点肿,皮肤也透出发热般的红色来,不二去后面把他杯子拿给他,“你还好吗?

 “还好,谢谢。”真田从地上捡起刚才因为他直起身体的外套,他起来的一瞬间就一怔,问不二,“幸村来过了?”

 “嗯,刚走没一会。”不二仔细观察了他一下,“你去一趟医务室吧。”

 “没事,幸村说什么了吗?”真田问。

不二沉默了三秒,低下头发了个信息。过了不到半分钟,他播放了语音。

是幸村的声音,“弦一郎,去医务室。”

轮到真田沉默了,“我还好。”

“我劝你不要负隅抵抗。”不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门口,幸村正站在门口等他。

真田只得老老实实跟了出去。

平时很少生病的人,病情一来反而更是严重。真田本来只想在医务室休息一会就回来,谁知道一合眼就睡过去了,直到下课后幸村叫醒他,他才恍然醒来。

幸村草草和不二一说,就把他带医院去了。

立海的部活其实根本不需要监督,每个人的运动量自己都有数,大家也足够自觉,除了让不二特意要来的乾汁没了用武之地这一点让人有些遗憾,其他地方都很完美。

就是切原在训练完之后蹭了过来,“不二前辈……”

“怎么了?”不二摸了摸他那头卷卷的头发,觉得手感真的很不错。最开始他摸切原头发的时候,切原还懵着问他这是不是青学的传统,不二笑眯眯的说是啊。

直到半个学期后,切原才从和白石前辈的聊天中意识到青学唯一的一年生正选,越前龙马他一直带着帽子啊!

 “副部长他没事吧?”

 “医生说是没关系,是流感导致的发热,大概会请两三天假。”不二和幸村沟通完跟他说,他抬头看了看已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快回去吧,一会就要下雨了。”

风系法师的言灵总是见效的,不二到家没一会,外面就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在狂风中击打着地面和墙壁。

不二的手机叮的一响,收到了一条消息。

白石:幸村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不二:关机了?他带真田去医院了。

白石:医院离你家挺近的,好打车吗?

不二:今天雷雨,我去接他们。

白石:你雨衣雨伞都带着,发热贴在客厅右侧储物柜第三层,别拿那把绿伞,太薄了会被吹飞。

白石:你先看一下手机电量,我给你搜索一下诊室具体楼层。

白石:仔细看路,小心一些。

 
幸村下楼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没电了,他带真田出来的时候也没留意,真田也没拿,眼看着楼外的天上涌动着层层乌云,雷电穿梭在其中,细小的金色电流划过天际,把隆隆雷声引进人的耳里。

雨将他们与世界隔离。

一楼大厅里人也寥寥,困倦的人们在这个场景里黯淡的像画的暗色远景。幸村找了位工作人员,想借手机给不二说一声,免得他在家担心。

还没给工作人员说完来意,就听到门口几声惊讶的讨论。

这是谁啊,这么大的雨来医院?
来看家人的?
说不定是看女朋友。

 幸村无意间扫了一眼,看着那个从雨中跑来几步迈上台阶的身影有些眼熟。

他在台阶上收了伞,把雨水抖落在外面的楼梯上,又除下雨衣上的帽子,在原地抖了抖。

阴沉的天色里,他的头发被灯光罩成某种香软的甜食色泽,挺拓的雨衣还在往下滴水,怀里还抱着两把雨伞和一个很大的袋子,他专心在在外面跺脚甩水的时候,真田也看见了他。

他轻轻拍了拍幸村的肩膀,幸村回过头来对着他认真的说,“弦一郎,他来立海真好。”

“嗯。”真田说。

“抱歉,手机还给您。”幸村对着工作人员说了声抱歉,他把星光和水色都敛进他的眼睛,嘴角是藏不住的笑容“有人来接我们了。”

“……我没打扰你们吧?”不二走到跟前,满脸促狭“要不要给你们一个kiss的时间?”

幸村双手按着他的脸颊捏了捏,语调温柔如水,“能不能不说话,啊?”

眼看着不二眯起眼睛逐渐放出杀气,幸村收了手,若无其事的接过了袋子打开。里面是两件外套,雨衣还有加热贴。

“快变身吧魔法少女,我去拦车。”不二走了两步,指着同时往门口走的两个人,“病号止步,不准跟出来。”

等他拦下车在雨中招手的时候,幸村一边往门口快步走去,一边对着身边的真田温声道,“以后立海的网球部不管谁走了职业,看到手冢,就给我削他。”

 “好。”真田毫不犹豫地说道。

 

 

猫の报恩

※他设如山

※投喂 @月更少女小饼干 

※一切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想,拥,有,观,后,感
 

 《少年事》印调 

 

◇◇◇

 

 

手冢听到了一声猫叫。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河边的乱石被秋季的阳光照的清楚,除了在石间坚韧生着的青色植草外,就只剩不远处郁郁葱葱的树了。

 

爷爷从旁边投过一个目光,叫他专心。手冢勘察无果后转过来继续钓鱼,对一个六岁的小孩来说,这个过程显然非常枯燥,但手冢却意外的很喜欢。初夏的阳光在山里被微微降了温,风恰到好处的拂过柔软的衣角和袖口,在水面荡出细密的波纹。

 

他又听到了猫叫声,这声音细弱柔软,断断续续的传到他耳朵里,手冢毫不犹豫的站起来,向着声音来源的地方跑去。

 

他在一个靠近山壁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很深的沟壑,大概有一个成年人高度,很窄,勉强让一个小孩子容身的宽度,边缘都是很锋利的石尖,一只猫正仰着头往上看。手冢趴在边上,看它的爪子上都是斑斑驳驳的血迹。

 

这只猫很警惕地俯身发出了哈声,背上的毛炸的蓬松,手冢也顾不得回头去叫爷爷了,就扒着石头爬了下去。六岁的小孩子就算是经常锻炼身体,这样的动作也难免磕绊笨拙,等到缝隙底下的时候,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有了划痕,有些伤口处都起了皮。

 

手冢张开手示意自己无意伤害它,这猫慢慢的直起身来,长毛也服帖的贴回了身上,它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手冢。

 

它有一对像是宝石一样的蓝色眼睛。

 

看着他的时候甚至还有一点探究,手冢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把不加反抗的猫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这猫就老老实实地扒着他的外套领口,指甲都没有伸出来。

 

等到手冢爬上了这个坑沟,爷爷也找了过来,他看着一身狼狈的手冢和他怀里那只受伤的猫,叹了口气,把他们带回了山里的小旅店。

 

旅店老板的女儿看他怀里那只猫可爱,想抱过去给它包扎伤口,刚才还老老实实趴在手冢肩膀上的猫敏捷地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以示拒绝。

 

手冢沉默的看着胸膛上突然鼓起的毛团,他隔着衣服拍了拍,不知道拍到了哪,猫钻出来非常凶猛的哈了他一声,又扭头钻了进去,丝毫没给别人摸他脑袋的机会。

 

手冢忍不住笑了,他回房间后给它上了药,这猫还很小,比他双手合起来大不了多少,一身栗色混着白色的长毛,漂漂亮亮的八字脸,虽然有些地方蹭的脏兮兮的,但是那对眼睛却更清澈了。

 

给它上完药后,手冢正要收起药物,猫走上前轻轻舔了舔他被石头划出细小伤口的手腕内侧,用柔软的肉垫按了按他的手指,起身跳上了窗台。

 

手冢坐在原地,看它在窗台上侧过头来轻轻的叫了一声,毫不犹豫的跳了出去。

 

——再见了。

 

——再见。

 

小手冢轻轻说。

 

 

第二天他和爷爷离开山里的时候,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是邻居不二一家,他们家每隔一个月都会来山里露营一回,父亲年轻儒雅,母亲温柔漂亮,降下车窗和他们打过招呼之后,手冢看到后面车窗后一闪而过的栗色头发,一线日光撒进去,金灿灿的在他发顶跳跃。

 

不二家不是只有一个上高中的女孩和一个还没上学的裕太吗?这个念头在手冢脑内一闪而过,他们一个是天然的大波浪,一个是毛茸茸的寸头,没有这么又轻又软的头发……

 

 

 

“哦,是不二家那个从国外住的孩子回来了,叫不二周助。”

 

手冢彩菜说,“裕太的哥哥,由美子的弟弟。之后也会读青学,国光,要和他好好相处哦。”

 

不二……周助。

 

◇◇◇

 

不二轻盈地跃进窗户,在半空舒展的身体经由窗框的那一刻,就从毛茸茸的一只猫变成了一个小小少年,他落地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人类小孩,裕太像个小炮弹一样从床边冲过来,“笨蛋老哥你去哪了!?你怎么受伤了??”

 

不二顺手揉了揉弟弟的发顶,他因为太着急,两只猫耳朵从头顶突然冒了出来,又被不二眼疾手快的捋了一把,“没事啊。”他笑眯眯地说,偷偷地把两只手藏到了身后。

 

“不准藏!手拿出来!”裕太非常凶狠的呲了呲牙,把自己老哥吼得坐下,又急匆匆去拿医药箱了,他远去的小小身体后毛茸茸的尾巴在太阳下无意识地跃动着。

 

不二扭头看了看窗外,天还是水洗一般的蓝色。裕太哒哒哒哒地跑了回来,认真的给他处理伤势,并把厚厚的绷带在他手心手肘和膝盖缠了又缠。

 

即使很领弟弟的好意,但是……

 

“裕太,这样的话我会很像木乃伊的。”

 

“谁让你受伤呢?!”裕太难得牙尖嘴利一回,逮住哥哥心虚的时候就说个不停,“你怎么受伤的?”

 

“裕太。”不二突然说,他弯着眼睛朝自家弟弟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这次我和你们一起出去。”

 

“这还差不多。”明明很开心的裕太按捺住自己的雀跃心情,“我去和父母说!”等他的身影从房间内消失,一只深橘色的长毛猫跳上了窗台。

 

“怎么想着出去了,你不是对人类不感兴趣的吗?”

 

这只及其貌美的猫一边说着一边跳下了窗台,落地再起身的时候,就已经后成为一个年轻漂亮的人类女孩了,她捋了捋自己海藻一样的长卷发,把裙子的褶皱顺平,看到他被绷带包扎的伤口后,由美子几步迈过去,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

 

“意外。”不二眨眨眼,“我只是发现,我现在对人类很感兴趣了。”

 

 

手冢看到了隔壁家那个孩子,据说之前一直在国外,回来之后还不太适应,前几天一直没出过家门,他正在门口和姐姐说话,小小软软的,像一团栗子味的糯米糕,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似乎发觉有人在看他,转过头来,看到他后轻轻歪了歪头,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好——呀——

 

他隔着庭院,隔着被阳光晒成金色的草坪,隔着夏日的微风,隔着轻巧的虫鸣,对着他无声地喊道。

 

 

◇◇◇

 

不二觉得人类真的很有趣,他们想象力丰富,却总是自成一套逻辑。他们坚持认为世界上有妖怪,流传着许许多多的灵异传说,却对街上穿梭而过的妖怪们毫不敏感。

 

当然,人类中最有趣的,当属手冢国光。

他明明年龄很小,却总是少年老成的样子,明明也想睡懒觉,却总是会早起跑步,每当看到他在天色蒙蒙时时跑出家门的身影,身为优越的猫科动物总会在床上舒适的伸个懒腰,心想人类真是辛苦。

 

总而言之,人类的生活还是非常愉快的,不二过上了在家逗弟弟,没事逗手冢的轻松生活。唯一的不足之处,就在于上学前他对其他人相处不够,身边唯一能参考的人类小孩就是年少早慧的手冢,上学后轻轻松松就拿到了远超他人的成绩,以致天才之名早早地就传了出去。

 

这对低调的猫科妖怪来说,不失为一种挫败。

 

 

 

出成绩这日放学后,手冢照例来到不二班门口等他,还在和同学说话的不二看到他后眼睛一亮,和同学告别之后向他走来。

 

“你原来——成绩这么好啊。”不二笑着问他,但手冢莫名其妙感到了一阵寒意,他默默压下了这阵恶寒,往上推了推眼镜,“你的成绩也很好。”

 

“……算了。”不二无意识地鼓了鼓嘴,有点沮丧,“我们走吧。”

 

看着他先一步走在了前面,手冢突然心里一动,他感觉出来不二心情不好,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他时不时地看向不二,想出声安慰,又不知道说点什么,颇有点手足无措。平时一路上都是不二说他回应,不二情绪低落的今天一路都很沉默。

 

路过一个公园的时候手冢突然站住,他把手里的包突然递给不二,“你等我一下。”说完没等不二说话,就跑进了公园,不二困惑地看了看手里的包,又看了看公园方向,入口后不远有一辆挂着彩旗和气球的彩车,写着售卖冰激凌和冷饮。

 

原来是去买冰激凌了——

 

手冢原来喜欢吃冰激凌吗?不二默默地想了想,发现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段。他正抱着包等在门口,突然间闻到了一点熟悉的气息。

 

是妖怪的味道。

 

他警惕地看向公园,一个年轻人正在拍手冢的肩膀,弯腰去跟他说话,不二看到这一幕,瞳孔不由自主的缩起来,他一路跑进公园,握着手冢的手腕对他说,“你好慢啊。”

 

“抱歉。”手冢看着他,下一句还在嘴边,就看见不二笑眯眯地看向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这个哥哥你认识吗?”他问手冢。

 

手冢看不到的地方,他微微眯起眼睛,大妖怪的气势在这个空间里膨胀起来,看着他冰霜色泽的眼睛,这个妖怪下意识退后一步,干笑出声,“啊,没事,我就是想和这位小朋友换个零钱。”

 

“是。”手冢说,店主招呼他去拿已经做好的冰激凌,以至于他都没发现那个人何时离开了。他把已经做好的冰激凌拿给不二,“给你。”

 

不二吓走了这个来意不明的小妖怪,还有点迷茫的看向他,不明白手冢为什么莫名其妙给他买冰激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不要接。

 

手冢看他没动作,又把手里的冰激凌抬了抬,“给你的。”

 

“为什么突然给我买冰激凌?”不二问他。

 

“你不是心情不好吗?”手冢颇有点苦恼,态度却很认真,他透过镜片的眼睛像是某种天然的矿石,色泽通透又瑰丽,“我想让你开心。”

 

他看着不二迟迟不接,有点犹豫地想伸回手,结果被不二一把抢过了冰激凌。

 

“谁说我心情不好。”小不二挑了挑眉,“我心情很好。”

 

“嗯。”手冢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说,“开心就好。”

 

 

◇◇◇

 

国中时候他们开始打网球,顺理成章的进入正选队伍,成为青学的主力。

 

随着年龄增长,手冢对妖怪的吸引力与日俱增,幼时的不二还不明白,长大之后他逐渐发现,手冢对于其他妖怪来说简直就是一块甜美的大蛋糕,吃一口还想再吃的那种。

 

很意外的是,手冢对于不二来说,完全没有妖怪意义上的吸引力,反而其他层面上的吸引力要更大一些。

 

一次安排在冬日的合宿,白天还算安稳,当疲惫的正选们都陷入黑甜的梦境后,不二睁开了眼睛。

 

凛冽的风击打在窗棱上,吹的窗外枝干簌簌,满地的雪被吹的在空中旋转,月色很亮。

 

他睡不着,手冢的呼吸声平稳的经由空气送进他的耳道里,不二仰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走了会神,突然伸出手去,截住了一只伸向手冢的黝黑的利爪。

 

“没人告诉过你,手冢国光有人保护吗?”不二在寂静的夜里幽幽地问道。

 

被抓包的妖怪吓得一抖,他当然听说过手冢国光身边有一个无比强大的保护者,是一个被他幼年救过的妖怪前来报恩,但他今天观察了一天,看这大妖怪姿容漂亮,笑容柔软,和人说话也都温声细语,觉得不过是以讹传讹,今夜才敢大着胆子闯进屋内。

 

他看着这少年一对蓝色的眼睛在夜里绽放出冰霜一般的冷光,发丝和睡衣无风自动,“来,我们出来聊聊。”他笑着说。

 

 

 

在雪地里暴打完妖怪,不二坐到了台阶上,他撑着下巴看了会月亮,看风卷起雪粒,看云在天顶堆积,一件外套落在他肩上。

 

手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双手抱臂,冷冰冰地站在他身后一点的位置,“起来,进屋。”

 

不二皱了皱鼻子,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手臂往后一撑,倚在了台阶上,“不。”他简单地说。

 

手冢绕到他前面,又问了一遍,“起不起?”

 

不二耍赖:“不。”

 

手冢弯下腰来,不二一瞬间表情都有点凝住了,他看着手冢离着越来越近的脸,下意识抿了抿嘴,刚想先下手为强的打断手冢即将说出口的说教,手冢伸出手,卡在他腋下一把把他抄了起来。

 

???

 

直到因为反应不及而额头贴到他肩膀上的不二怔忪片刻后陡然清醒,“手冢???”

 

把他抱起来按着肩膀一路带回房间的手冢一言不发地把他塞进被子里,然后坐在一边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他看。

 

“……我睡,你不要再盯着我看了。”不二和他对视后败下阵来,他闭上眼睛好一会依旧能感觉到手冢仿若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烧的他觉得整张脸都在燃烧。

 

他睁开眼睛,小声吼手冢,“你快回去睡觉。”

 

手冢还是盯着他看。

 

不二索性一把拉过被子罩在头上,谁知道下一秒就被手冢把被子拽了下来。

 

手冢国光——简直不是个人。

 

正当他在手冢的目光中煎熬时,手冢叹了口气,把手覆上了他的眼睛,“睡吧。”他说。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心干燥而温热,贴在眼睛上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庭院的冷气,温度甚至有点灼人。

 

就在这种温度下,不二慢慢有了困意,他抬手摩挲了一下手冢的手腕,沉沉睡去。

 

手冢看着他确确实实陷入了深眠,这才收回手来,想把不二露在外面的手放回去,刚握住他的手,不二正巧翻了个身,手冢连呼吸都静止了。

 

当发现他只是单纯翻身后,手冢这才松了口气,不二的手还在他掌心里,像一块白玉雕琢而成,借由那一点散入室内的月色,手冢鬼使神差弯下腰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心。

 

 

 

 

——他听到了心脏的嗡鸣之声。

 

 

 

◇◇◇

 

 

手冢其实一直觉得不二有点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如何天才,如何聪颖,也并非是他如何善于沟通,如何在任何事件中游刃有余。

 

这些并非单是不二周助的特质,这些特点有无数人类都拥有,手冢想不到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硬要说的话,那就只能用“不二周助”来形容不二周助了。

 

他曾在一个合宿的雪夜里看到不二在窗外,眼睛像是冰霜凝成的刀,在空中腾转挪移简直像是没有重量,姿态漂亮轻盈,让人不由想起某种猫科动物。

 

他原本一直以为不二是练习过什么武术,毕竟他打网球的时候就展现出了非凡的身体素质和灵性,但是,这原以为并不包括——

 

他打开201的门,看到了三只毛绒绒的小动物,它们簇拥在一起,看上去非常暖和。

 

“……打扰了。”手冢冷静的关上门,确认了一下门牌号,再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三个人正聚在桌子那边观赏植物,全神贯注。

 

“不二。”手冢出声喊他,刚才还在假装无事发生的不二站直了身体,突然间笑了,他往手冢这走了两步,突然变化成一只漂亮的长毛猫跃到他肩上,绕着他脖颈一圈后又跳回了地上,落地的时候又恢复了人形。

 

“怎么?”不二耸了耸肩,问他。

 

“我们谈谈。”手冢深深地望他一眼,目光丝毫没有分给在坐的其他两位。

 

“好。”

 

等到他俩出去,白石和幸村交换了一下眼神,白石索性趴在窗上去看,不二和手冢已经走到了远处的树下,察觉到他目光后不二还侧头威胁性的朝这露出一个笑容。

 

“不用管了。”幸村安稳的喝了一口茶,“周助能处理好的。”

 

“万一……?”白石还是有点担心,“万一手冢他——”

 

他看着幸村慢慢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爱笑容,他端着杯子沉吟道,“万一——”

 

“没有万一!”白石斩钉截铁的说到,“没有!”

 

 

 

两个人一路都没有声音,直到走到一棵树下,手冢叫住了不二。

 

“我打算去德国了。”他说。

 

不二的笑容微微一僵,当他看着手冢的表情时,这种僵硬就消失了,“哦?”他轻轻蹭了蹭鼻尖,嘴角流出一点笑意,那双蓝色的眼睛还像是初见那样蓝的摄人心魄。

 

“本来这些话我想留到毕业。”手冢说,“但经过刚才后,我决定提前对你说。”

 

不二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他看。

 

“我怕你会误会我介意刚才发生的事,以这个作为前提,不二周助,”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树,虽然紧张的声音都不自然,但是他的眼睛却温柔地像一捧水,“我想对你说,Ich liebe dich.”

 

 

不二突然笑了,他走近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就是他第一次见到手冢,留下标记的那只。他把手冢的手举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

 

“糟糕,我没听清。”他笑着说。

 

“不二周助,Ich liebe dich.”

你的拥抱

※TF

※灵感来源→岚总的梗 

※虽然很有感觉但是写出来有点糟糕……

※一切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想,要,评,论

 

《少年事》印调 

 

 

◇◇◇

网球落在球网上的那一刻,世界是全然安静的。

 

不知道人生里有几个这样的时刻,明明时间还在照常流动,你看得到风吹过枝叶带来晃动,看得到看台上的观众嘴巴一张一合,看的到那张不远处的球网被落下的网球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看的到力竭的对手以趴着的姿势拼命的抬起头——

 

看到球轻轻晃动了一下,顺着球网以不会逆转的姿态从自己的这面滚落,落到地面后一声轻响,整个世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所有声音铺天盖地的涌进他的耳朵里,刮的耳道刺痛不已。

 

手冢看着这颗网球在地上弹了两下,慢慢地停住不动了。

 

球场的另一面对手用力锤了地面,喉咙里发出了兴奋到极点的吼声,两侧的看台上有人欢呼,也有人发出了失望的声音。

 

手冢不再看那颗网球,他走到球网前和对手握手,对方是一名老将,这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后一次的奋战。对方大汗淋漓,但笑容做不得假。

 

手冢离开场地的时候,听到看台上混乱嘈杂,他只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事故发生,就继续往球员通道里走,在这期间,他听到了很多声音。

 

“手冢的手臂之前受伤过,肯定还没好。”

 

从高强度的比赛状态中放松下来,身体只感觉到了沉重的疲惫,手冢比谁都清楚,他的手臂没事,身体也没事。

 

“对方今年就要退役了,该不会故意让他好让他拿个冠军吧?”

 

不是,手冢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去比赛,他致敬对手的方式就是竭尽全力,甚至可能比其他比赛时候要更严谨一些。

 

“还是年轻吧,对方毕竟是个老将,经验和能力上都有差距。”

 

并非技不如人,他和对手的能力也相当,可能就是最后欠缺了这么一点运气。

 

 

 

挂在胸口的戒指被体温捂热,它就这么贴着那一小块皮肤,边缘处甚至有种微妙的灼烧感。手冢把手覆上去,隔着衣服的戒指硌的手心微痛,他听到了心脏正在胸膛里有力的跳动。他放下手,走上了赛后采访的看台。

 

他全程没有任何异样,依旧大方得体,竞技比赛中本就互有输赢,这才是竞技运动的魅力所在,他祝贺了对方的胜利,也坦陈自己尚需努力,遇到有恶意针对的话题他也没有气急,说敌乃己身。

 

他总是这么冷淡,稳定,坚不可摧,

 

没有人觉得这是什么问题,这不过是场普通的比赛,输掉固然可惜,但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出现。包括他的经纪人和团队,都在表示了失落和可惜后转向了其他话题。

 

不二看着相机里的手冢抿了抿嘴,眼睛里写满了忧虑。他看向走向休息室的手冢的背影,低声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手冢好像……不太对。

 

等到场地几乎走空,天色逐渐收回了太阳的热量和明度,晚霞在天边渲染出赤红的的烟云,不二看到手冢的经纪人匆匆赶来,面上流露出焦急和不安,“不二,手冢他到现在还找不到人。”

 

不二叹了口气,他刚才脱不开身,却也事先叮嘱过要找人盯住手冢,刚才手冢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但事到如今,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了。

 

“没关系,你先别声张。”不二简单分析给他,“手冢不可能走远,他不是那样的人,多半在附近,我们两个分头找一下,电话联系。”

 

经纪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保持联系。”

 

 

不二顺着球场往外找,刚出球场的那里还有不少人,不二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拨开人群,逆着人流向外走,他身边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耳边都是属于他们的声音。不二压住那点焦躁,往人少的方向快步走去,他越走越快,直到最后不由的跑了起来,风汹涌的鼓进耳道,他在心里默念着手冢的名字。

 

 

他看到了手冢。

 

手冢正在一个墙边,自动售卖机把他完全的罩在了阴影里,他倚坐在墙角,手臂支撑在那条屈起的腿上,手贴在额头上,头发还湿淋淋的垂着,把表情遮的彻底。

 

不二在原地停了会,慢慢走了过去。他站在手冢面前,看见他的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正好是尚未完全消失的落日照到的地方,金色的边缘都被渡上了血色。

 

手冢察觉到有人,他抬起头来,看见是不二时下意识伸手去摸地上的眼镜,张嘴想说点什么。

 

不二握住了他的手腕。

 

手冢怔怔的看了会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有一瞬间甚至不想抬头。大概是弯腰的姿势太不舒服,不二半跪在他面前,手顺着他的手腕摸到手掌,和他十指相扣。

 

“国光,”他轻声说,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你看看我。”

 

手冢没有抬头,他在乎每一场比赛,也在乎每一次结果,可能正是因为就差这么一球与胜利失之交臂,称不上绝望,但就是有种无力的沉重感挥之不去。

 

他……觉得委屈。

 

不二看着颓丧的手冢心里一酸,他的手冢上学时是青学的部长,是青学的旗帜和支撑,到俱乐部时他是万众瞩目的新星,是赛场上的超级新人。在很多人看来,他天生就该优异,强大,无坚不摧,而手冢也一直表现的是这样,仿佛没有什么能把他打倒。

 

可是人始终是有弱点。

 

不二放缓声音,“好,不看。”他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捋了捋手冢的头发,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耳朵。

 

“那……手冢国光,你抱抱我。”他说。

 

手冢的眼睛都热起来,鼻子的堵塞让他只能依靠嘴来呼吸,而嘴里吐息的热气烤的空气都焦灼。他死死地把他抱在怀里,手臂紧紧圈着在他腿间的不二,额头贴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

 

地上其实很多砂砾,磨得膝盖的疼痛却远远比不上内心的酸涩,不二就着这个有点别扭的姿势安静的抱着手冢,他感觉到胸前的衣服都被呼吸点燃。

 

不二一手搂着他的背,另只手覆在他的颈后,把手心的热度传递给他,他捋着颈后的那点皮肤,粗硬的发尾有一点扎手,“你可以哭哦。”他轻声说。

 

手冢沉默了好一会,圈在他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话。

 

“不二,我……很难过。”

 

不二的心完全陷入了沼泽里,他不自觉的抿了抿嘴,把喉咙里的其他声音咽了回去,他闭着眼睛,轻轻吻了手冢的发顶。

 

“谢谢你,”他用这个世界上最柔软的语气跟他说,“愿意展现你的难过。而且呀,手冢,我在呢。”

 

“我陪你。”

 

 

 

手冢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才抬头去看他,正好对上了不二的眼睛,那对蓝色的眼睛安静而湿润的注视着他。

 

“不二,”他的手指不由得去触摸不二的眼角,“没事。”

 

不二突然倾下身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不管有没有事,都没关系,我在。”

 

“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好了。”

 

“嗯,我知道。”

写手二十题

岚总撒娇换来的,我一定要说。

 

01. 筆名(如果可以的話,請簡述他的由來)

风独想。没什么实际意义,就是突然想到?

风是我最喜欢用的元素,最初好感是来自崽的风系技能。

02. 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事寫作的呢?在那之後,引發你「想繼續寫下去」的動機是什麼?

以前有写过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式开始写东西是今年三月。

大概是突如其来的灵感,想分享的内心感受,还有被人所回应和期待吧。

03. 覺得自己的文風是什麼樣子的?其它人又有什麼看法?

比较平淡的流水账。

被人说很温柔也很温暖,少年气很足(说出来很像自卖自夸……)

04. 早期的文風和現在的落差大嗎?請具體說說

没有吧,最开始写的话就是很生涩,很鲠,现在稍微好一点了,但还是写不太出来。

05. 喜歡的風格(不論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麼樣子?

没有具体的风格,说风格就有点局限了。只要有戳中我的某个关键点我就会很心动,继而去喜欢这种文风,就比较杂了。

06. 覺得自己最擅長寫什麼?(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長什麼的話,想想在寫什麼的時候感覺鍵盤/ 筆桿要爆炸了)。

原著日常向吧。

07. 最不擅長寫的又是什麼?(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長什麼的話,想想在寫什麼的時候總是遇到瓶頸)

刀,虐和BE。写的时候会很痛苦,很容易被情绪影响。

08. 你寫一篇小說/ 文章需要多少時間?

因为篇幅不长,大概会在三个小时到六个小时之间。

09. 在開始動筆之前會花多少時間準備呢?

没有准备。有灵感就写,没灵感就放着,不会去写没有感觉需要硬凑的东西,知识量比较贫瘠,让我凑也是凑不出来的。

10. 在創作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習慣嗎?它有沒有造成你的困擾?

我写东西其实蛮奇怪的,我不是自己去创造的那种感觉,我会先在脑内构想一个场景,然后根据这个点去想发生了什么。是这个场景先出现,我再用自己寡淡的文笔去描述这个场景,描述当时的感觉。感觉像是一个灰色的画面,描述过的地方会被点亮。

有,写起来非常慢,也非常累。经常写着写着一头栽倒在床上,开始逆推这个场景是否合理和走形。我在有脑洞的时候爽感就已经有80%以上了,剩余的部分由回应补足,写的过程是完全没有快感的,是被灵感驱使的躯壳。

11. 是手寫派還是打字派?創作時使用的工具是?

打字派。电脑,ipad,手机都有过,根据当时在什么地方决定。

12. 有寫草稿的習慣嗎?草稿跟正式稿的風格有落差嗎?

有。就是几个灵感关键词,谈不上有什么风格。

13. 喜歡寫什麼樣的題材?

就是日常向。

14. 最喜歡的文字創作者(不論是自創、同人寫手或職業作家)是誰?他們有影響到你的文風嗎?

毛姆和安徒生……前者没有吧,后者有一些。

是个喜欢浪漫的理想主义者。

15. 你有夢想過你能當上作家,或者能從事相關的職業嗎?

没,不过还蛮期待的。

16. 在文字創作上有什麼特別的經驗或回憶呢?

熬夜的时候写会比较有感觉。

17.  那麼,你喜歡寫小說這件事嗎?或者說你對它的熱衷程度如何?

 

除去过程之外,我还是蛮喜欢的。

过程中真的很容易焦虑,陷入瓶颈时候也很难挣脱。不过写出来之后会很放松,算是无聊生活中的调剂,也是一种想把自我感受分享的一种心情。

18. 從一開始到現在,覺得自己寫過最喜歡的文章是?請節錄一個片段。(不論自創、同人、學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歡的也可以都放上)

《POT.少年事》吧,单篇的话是《试探说晚安》,其实我都蛮喜欢的。

最喜欢的段落出自《偏爱明目张胆》

他们浸润在金黄色的空气里,全身蹭着毛茸茸的边,风呼啸而过,将满地的青叶吹的摇曳。落日照亮了一切,河水,堤坝,身侧的网球包,无遮无拦的爱。

 

 

19. 喜歡自己現在的文風嗎?希望自己的風格有什麼樣的改變?

还算喜欢。唔,希望更加巧妙一点吧,自己写东西的时候会感觉蛮笨拙的,不过也不会刻意改变,顺其自然吧。

20. 最後,請你點五位有在寫作的朋友填寫這份問卷。

 @狂岚暴雨的相遇  就是你了,one pick.

少年人

※非典型性师生向,年上

※一切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有脏话预警

※5.5h×6290

※想,要,评,论

 

《少年事》印调 

 

 

 

◇◇◇

 

手冢刚坐进副驾驶,门还没来得及关,腿上就猛地冲上一团黑影。他下意识伸手去推,这团黑影就顺势把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了他手臂上,一脸纯良无害的盯着他,伸着舌头哈哧哈哧的喘着气,时不时还露出一个笑容。

 

驾驶座上的忍足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一声笑来,他和面无表情的手冢对上视线,“看我也没用,这个热情的追求者可是来找你的。”

 

这个热情的追求者正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塞到座椅下的空隙里,厚实长毛的两只爪子正搭在他的手臂上,还有逐渐往下趴的趋势,手冢看着这个巨大的阿拉斯加,非常一言难尽。

 

这只狗的脖子上还带着牵引绳,多半是挣脱主人跑出来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窜上了这个车。手冢把目光转移到它被车载空调吹的惬意的表情上,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失主来了。”忍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看那边,“看上去有点眼熟啊……”

 

手冢转过头去,从几百米外一个年轻人正往这跑来,风吹过他柔软的栗色头发,被阳光一照都蹭上了一层绒绒的金边,他奔跑的姿势非常轻盈好看,简直像一头林间的鹿。

 

这个念头刚出就被手冢直接在脑海里直接打碎,就在这一小会,这年轻人已经跑了过来,连声道歉,“是我没抓住绳子,没伤到您吧?”

 

他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歉意,他生的好看,气质又好,当带着这种有点自我懊恼的神情看向你的时候,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是水里浸润过的宝石,带着那点水汽抚平了一切由酷夏带来的燥热和烦闷。

 

手冢推了下眼镜,“没关系,下次小心。”

 

虽然表情还是没什么波动,但忍足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语气是相当难得的温和,他不由挑眉去看手冢,啧了两声,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嗨,不二。”他探身跟这个年轻人打了声招呼,因为已经系上安全带的原因,身体移动受限,几乎趴到了手冢身上。果不其然,收到了手冢一个急速冷冻的嫌弃眼神。

 

他闷笑一声,手冢这人最是苦夏,又受性格和职业原因,夏日也穿得体体面面,天一热起来就很不舒服,更何况被这全是长毛的大狗一压,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忍足老师。”年轻人惊讶的和他打了声招呼,他正伸手试图把狗拽下来,但这大狗贼得很,为了清凉的空调,爪子死死地扒住手冢,一时半会不二竟不能把它拽下来,只好往里探了探身,试图去够它背上的牵引绳。

 

手冢躲都没躲。在同一个车内,同样的温度,怎么他靠近你你怎么就不躲不觉得热了呢。忍足察觉到了有趣的气息,也不出手帮忙,就安静看戏。

 

“别急。”手冢在副驾驶上被这只大狗挤的都伸不开腿,竟然还有闲情去安抚别人,“我先下来。”

 

不二还没等彻底让开,手冢一手扶着车门上的边框一边迈出了一条腿,坐着的时候还看不太出来,一站起来,身高腿长很是惊人。

 

“我来吧。”他说。

 

这个叫不二的年轻人一怔,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愉快的笑容,眼睛弯成弦月,像是星星都在其中被笑意搅碎,唇角本来就是自然上翘的,一笑起来更是十分的温柔和无害。

 

他把狗抱下来后,这狗还不情不愿的呜咽了两声,活像遇到了天大的委屈。不二有点无奈,这次确确实实抓好了牵引绳才抬起头来,“谢谢……”他卡了一下,忍足及时出声,“手冢国光,商学院今年新聘的老师。”

 

“手冢老师,今天麻烦您了,实在是对不起。”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鼻尖,他声音带着笑,“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请您吃个饭?”

 

忍足忍不住去看手冢的表情,在心里回味了一下这句话,觉得不二真不愧是艺术学院的天才,连搭讪都这么简单顺畅。

 

手冢也怔了一下,这一瞬间忍足完全没看出来他是否意动,就听见他一如既往的冷淡声音说到,“不合适。”

 

拒绝就拒绝,不合适是什么意思?

 

不二和忍足的表情同时带上了困惑,两位天才难得也有自己听不懂的一句话。手冢方觉自己说错了话,咳了一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目光直视前方。“走吧。”

 

这一系列动作做的太快,反而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忍足越品越觉得有事,笑眯眯的和不二打了声招呼,“那我们走了,不二。”

 

“忍足老师再见。”不二露出一个笑容,面对手冢的时候笑容加深,“手冢老师,再见啊。”语气中那点微妙的停顿被手冢捕捉到,手冢下意识推了推眼镜,“嗯,你路上小心。”

 

车开出去不远,忍足就在车里大笑起来,“你跟我说,有什么不合适,人家为了感谢你请吃个饭,怎么还不合适了?”

 

“学生和老师一起吃饭,对他不好。”

 

“拜托了手冢,他是我艺术学院的学生,跟你们商学院有关系吗?再者说同一个学校,算你有关系,你又不和人家谈恋爱,有什么不合适的。”忍足摇了摇头,笑容饱含深意“除非——”

 

拖长的音节还没完全落地,手冢胸膛中重重一敲,回声轰轰作响,急促的心跳和上升的体温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更加疯狂的作起乱来。

 

“认真开车。”手冢说。

 

◇◇◇

 

不二把狗送回了姐姐家,看它的饮水机里不够了,索性全换了新水,又给它倒了狗粮。

 

由美子养的这只阿拉斯加刚满一岁,除了姐姐,家里最亲的实际上是裕太,不二学的摄影,大学和研究生期间天南海北四处乱转,和这小家伙没见过几次。前几天裕太出去旅游,正好遇上由美子因为工作要出国一趟,就拜托他来定时遛狗,并带它去宠物店洗个澡。

 

想了想刚才遇到的事情,不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点弧度,他心情愉快的又去取了冻干出来以作奖励,他摸了摸狗毛茸茸的头顶,声音带着点笑意,“乖孩子。”

 

等他回到宿舍,幸村和白石正在聊天,看到他进来后打了声招呼。看着他的表情幸村微微眯了下眼睛,饶有兴趣,“遇上什么了,心情这么好?”

 

白石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裕太回来了?不对……”

 

不二脸上写满了快来问我的愉快,等着两人配合的问出声,他立刻流利地将整个过程复述了一遍。

 

 

“……出息了不二周助。”幸村的表情微妙,说不上他是一种白菜被人拱了的恨铁不成钢还是发现了趣味的搞事欲,又或者两者都有,“一上午不见,都学会一见钟情了啊。”

 

 

“一见钟情是本能。”不二出声纠正,他回忆起什么似的眼角微微一弯,声音里都是温柔笑意,“总之,看到他的那刻我的心脏就在跟我说,是他了。”

 

白石发现幸村的表情已经无限趋近于“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对我的白菜下手”的时候赶紧出面补救,“所以你想好用什么办法了吗?”

 

“还没想好,你们有什么主意吗?”不二沉吟了一会,直接问他们。

 

等听了白石的建议后,不二虽然抱着十二万分的不确定,还是采纳了他的意见。

 

等他心情愉快地出了门,幸村叹了口气,“我去找莲二查一下他的资料。”白石看着合上的房门,顺口问道,“我还以为你会极力阻止。”

 

“本来是的。”幸村坦然承认,“当我发现他连你的建议都采纳的时候,我发现他是认真的,还是帮帮他吧。”

 

白石越听越不对,“等会,什么叫连我的建议都采纳?我的建议怎么了?幸村精市你给我解释清楚!”

 

幸村投过来一个不用解释的目光,下一秒他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有了悲天悯人的气质,“喂,莲二,我有点事情想……”

 

够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白石悲愤的想。

 

 

◇◇◇

 

 

时隔一周,正遇上学园祭,手冢站在窗户前看下去,整个学院里热热闹闹的,年轻的孩子们丝毫不怕炎热,空气几乎被太阳烤出波纹,他们还穿着各种样式的衣服穿梭在校园里,笑闹声混杂在一起,把氛围彻底点燃。

 

制造欢乐是年轻人的本能。在各种彩带,装饰,气球和桌椅下,手冢也不由放松了一点。办公室的空调打到了适宜的温度,他喝了口茶,想转身去接水的时候余光扫到了窗下。

 

他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皮卡丘玩偶慢吞吞走到了树荫下,往台子上靠去,鉴于这个玩偶套装实在太大,他没法直接坐到台子上去休息。

 

这个玩偶套装做的很精致,一点也没变形,看上去可爱的很。手冢在心里感慨了一声,觉得多半是哪个男孩子为了讨女孩欢心,不惜大热天的穿着这么厚重的一身衣服四处跑。

 

在玩偶里的人受套装体积限制,笨拙的摘下了头套,露出一张面容俊秀的脸来,这张脸看上去一点都不眼生,手冢看着他已经被汗水打透的头发湿淋淋的贴着脸,皮卡丘的明黄色在斑驳的树影下,衬的他简直白到晃眼。

 

不知不觉间手冢的眉头完全的皱起来,他看着这个小孩抬手擦了擦汗,无奈的叹口气,嘴里念叨了两句什么,他看了看人群,似乎又想回去。

 

手冢抄起一瓶水就往楼下大步走去,现在的小孩怎么回事,大热天穿这么多四处乱跑,也不怕中暑??等他到了楼下,不二正在把那个笨重的头套往上带,手冢一把抓住了头套边缘,转过头来的不二眼睛里飞快的窜过一丝凛冽,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全然消失,不假思索的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手冢老师,你怎么在这?”

 

“喝水。”手冢把水递给他,他抓了一下,发现皮卡丘的爪子根本无法握住水瓶。手冢越看这个衣服越碍眼,“脱掉,再穿你会中暑。”

 

不二从善如流的脱掉了这个皮卡丘套装,只穿着T恤和长裤的他一下子清爽了很多,他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看他。

 

“你怎么穿这个?”手冢拎着这个笨重的套装往前走,看着不二没动静,不由回头叫他,“跟上。”

 

不二抱起皮卡丘的头套快步跟上,“这是我们系这次的主题,不光是我一个人穿。”

 

“怎么是你穿?”手冢问他,他虽然刚来这里,但也知道艺术学院的天才不二周助是整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穿着这身玩偶装在人群里走来走去。

 

“总不能让女孩子们穿吧。”不二微微歪头看他,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嘴上说得轻巧,内心里已经把提出建议的白石翻来覆去灌了几十斤乾汁,白石说你不如穿着玩偶装在校园里走,看到他了就冲上去一个熊抱————他疯了才会忘记手冢这么怕热的人才不会在夏天在校园里四处乱逛。

 

手冢沉默许久,最后说了声胡闹。

 

直到到了他的办公室,手冢都没说话。不二也不好明目张胆的看他,用余光瞥到他神色的一瞬间眼睛一亮,“手冢老师心情不好啊?”他状若无意的问到。

 

罪魁祸首是谁?

 

手冢虽然心里气急了,面上却不显示分毫,只冷冰冰的说了句,“没有”

 

不二感应到什么似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被斥责,反而更盯着他看,被发现了还神情飞扬的一笑,他穿着很简单的黑白的一身,看上去清爽又干净,整个人充满了少年气。

 

手冢把自己的外套拿给他,这小孩不接,问他,“给我衣服做什么?”

 

“屋里空调太低,你出了汗会感冒。”手冢皱着眉头说,觉得这个小孩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这小孩粲然一笑,一双蓝眼睛不可抑制的流露出灿烂和欢喜,还有点狡黠在其中一闪而过,“谢谢手冢老师。”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不二叫老师的时候,手冢总会觉得耳朵一热。

 

“你休息完就直接回宿舍,下午不用参加了。”手冢说,“假我给你请。”

 

不二没有说话。

 

手冢转头去看他,不二正披着他的外套倚在窗户旁,安安静静的在对他笑。手冢形容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午后的阳光正是耀眼,千万缕阳光从窗户里汹涌而来,热量被拦住,光芒被留下,他就在这铺天盖地的金色日光了,笑着说。

 

“好。”

 

◇◇◇

 

“怎么样,抱到手了吗?”

 

不二一进门,白石就迫不及待的问他,一看他的表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会没见到吧。”

 

“精市,帮我关门。”不二带着他惯常的温柔笑容,开始挽袖子。幸村善解人意的起身关门,更加贴心的把门从屋内反锁,“来。”

 

“至少要给我一个理由吧!”白石不甘心极了,“我的计划不可能出现问题,没有人会拒绝皮卡丘!”

 

“那我就给你个痛快。”不二把白石堵在了墙角,“手冢老师根本没下楼参加学园祭。”

 

“……不!连真田老师都会参加学园祭,怎么可能有比真田老师还要夸张的人出现!”白石难以置信的挣扎着。

 

“真田老师参加学园祭,是因为我。”幸村幽幽的从一边的座椅上坐起来,“周助,给我留口气。”

 

“你来。”不二让开路,一头栽倒在床上,“幸好下午不用穿这个了,我一度感觉要在里面昏厥了。”

 

幸村给他接了杯水让他喝点,白石也充满愧疚的坐在他床旁边,“抱歉,是我忘了今天的温度……”

 

“反正是见到了。”不二坐起来摊开手,“虽然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他回忆起刚才手冢一路送他回来时候的对话,嘴角又浮上一丝笑容。

 

“你刚才在学校里找人?”他皱着眉头问,这句话他思考了很久才问出声。

 

“是啊。”不二肯定道。

 

“找到了吗?”他又问。

 

“保密。”

 

“她知道你在找她吗?”手冢的气压越来越低。

 

“大概不知道。”不二煞有其事地想了会,答到。

 

“为什么不告诉她?”手冢停下脚步,面对面问他。

 

“我想让他自己发现。”不二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直到把这位冷淡又英俊的老师盯到害羞到耳朵发红,才笑眯眯的收回了视线,“我到了,老师。”

 

“嗯,回去吧。”

 

“有机会一起吃饭啊。”

 

“……好。”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笑了。”白石一脸毛骨悚然,“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刷存在感吧。”不二一锤定音,“之后一个月里,所有的节目,比赛,演讲或者什么,都帮我报上名。”

 

“给你。”幸村早有准备的把整理好的清单拿出来,“只有一个月,如果这一个月你还没有追到手——”他挑剔的看着不二,“我就把你们一起埋到土里。”

 

“……为什么?”白石不由问道。

 

“一个没出息。”幸村冷哼一声,“一个不识趣?”不二思考了一下接上。

 

“那我只能负责挖坑了。”白石沉吟一会,下了决定,“放心,我会给你们安排一处好地方的。”

 

“……需不需要我谢谢你啊?”

 

“不,不用了。”

◇◇◇

 

不二这人要是想追人,真的让人无法拒绝。他进退得宜,绝不会让你感觉到一丝不快。总是他往前要踩到你的底线前会回退一步,姿态漂亮的站到你的舒适区里,等下一次他在迈一步,底线都被他无声推动。

 

这天他送了手冢一个礼物,盒子里是几枚扣子。

 

手冢不解的拿着这份礼物问他这是什么。不二难得的耳根一热,还是回他,“这是我从上学到现在,所有制服上的第二粒纽扣。”

 

“我希望手冢老师知道,第二枚扣子的意义,如果不知道,我不介意讲给老师听。”

 

他蓝色的眼睛温柔而坚定的看向手冢,他刚要说什么,就被手冢打断了。

 

手冢觉得手心里的盒子几乎飞快的热起来,热到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才发现盒子并没有燃烧。他端着这个盒子,盒子里是少年的真心。

 

“不二,你听我说。”他认真的看向不二,神情很温和,他对不二总是带着点些微的放纵,这放纵完全发自本心,自然而然,“我知道。”他说,“我承认我并不是无动于衷,甚至说我很享受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你很有魅力。”

 

说到这的时候不二眼前一亮,嘴角翘着在等他继续。

 

“……但是不该是我。”手冢对着这样的眼神,几乎说不出来接下来的话,他忽略掉内心的异样感,继续往下说,“你太小了,还不是能”

 

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这个总是温和安静的年轻人一把把他按在了墙上,他比手冢矮上十二厘米,但此刻爆发出来的气势异常惊人。“本来出于礼貌,我应该把这段话听完。”他弯起嘴角,说话竟然还彬彬有礼,“只不过我不想听了。”

 

他蓝色的眼睛里飞掠过一道光,“手冢老师,我叫你一声老师,不代表我还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他看着手冢的脸,轻微的抿了下嘴。这个难过的表情很短暂,却非常鲜明,连眼角的那一点红都显得不是这么明白。

 

他平静了一下呼吸,把刚才有些急躁的语气压回去,他毫不躲闪的看着手冢,很有礼貌,“手冢老师,我要吻你了。”

 

手冢还没反应过这句话来,年轻人带着他的真心和决意,给了他一个吻。

 

他的嘴唇温凉,很软,贴上来的那一刻他眼睑颤动了一下,慢慢闭上了眼,下落的睫毛像是蝴蝶,安静栖息在他的眼上。

 

手冢听到了胸膛里擂鼓的声响,他们在敲碎那一层刻意加上的屏障,想露出其中那浸满爱的湖泊来。

 

他握紧衣服的手和身体施加的力道都证明了他想更进一步,可是他没有。这一吻结束了,它缓慢的像是一树摇落的樱花,又快的仿佛只在电光火石间。

 

不二站直了,他没有笑,就这么定定看着他,“手冢国光。”他说,“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成年人,要么你干脆拒绝他,要不然就答应他。”

 

“别用太小了这句话搪塞他。”

 

 

“我能拒绝吗?”手冢深深的看着他说。

 

“随你。”不二条件反射的闭了一下眼睛,接着睁开去看他。

 

他的眼睛像是燃烧的蓝色火焰,烧掉了所有的顾虑和焦灼。

 

“我不能。”手冢说。他微微低头,掌心贴住了少年人温热的后颈,然后给了少年人一个成年人的吻。

 

 

 

 

 

 

去他妈的顾虑,他是我的。

 

手冢想。